犹有余刃还有你

我多高尚
向自尊开了枪
你同情的眼光我特别的欣赏
哀而不伤

【故障/有路人】钟情欲海

  就是想写写故障的小黄文啊,all咸粽的队伍都去哪啦╭(°A°`)╮
  一个试文而已,先发一段试试吧,,,有热度的话就撤掉重改,之后尽量一发完……
  注!!!!!!!
  咸粽不干净!!!!!
  有路人!!!!!!!!!!!
  不过还是主咱家顾小王八和咸粽哒~~~









文县被攻下了。
  顾玄武也不是没尽力,可是手下一群小瘪三各个去通风报信,顾玄武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为啥一个个都反了呢?
  不过在这乱世里,战场上前一秒说说笑笑的兵下一秒就会被突入齐来的流弹炸出肠子,埋下血泪的最后一秒或许还在担心背后护着的那个推他进入死地的司令。而在面前恭恭敬敬叫着上司的人或许会在背后桶上那么一刀子,嫌浅了拔下来就再刺一刀,刀柄一转就能剜下一块散着热气的肉。
  幸好这些都不显漏在明面上,隔壁县的徐指挥官派人偷偷地溜进唐院里,刚落脚,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就纷纷把手搁在了后腰那鼓鼓的一块儿东西上,意味分明。
  顾玄武被指着脑袋,桌上的纸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大堆看不懂的符号,活像一只只蚂蚁,扰的他脑仁儿直疼。
  可这顾司令也是有骨气的,打打杀杀了这么多年,就算是自己命换来的,也有了十七八分是刻在骨子里的。与平日狡猾算计的小人不一样,顾玄武平时大大咧咧,看到大街上过去的美人儿就会吹个口哨,看到光屁股的小孩也会踢上那么一脚,他是司令,没人敢惹他,他也是乐得自在,整天吊儿郎当的也活的潇洒。
  眼看着手握着笔却在纸上殷了点点墨渍愣是一笔画都没写出来,枪顶在脑袋上的力道快把他脑袋摁出个窟窿眼儿,平时趾高气昂的顾司令也只能坐着挨着,眼睛咕噜噜地转着想着对策。转让名字愣是没签,把旁边几个人急红了眼。
  【我就是不签你们能打死我怎么着?】顾玄武想着,随即冷哼了一下。话他当然没说出口,不过那声冷哼却真真切切地回荡在几个人的耳旁。
  顾玄武暗道不好,怎么想着想着就他妈哼出来了。正当顾玄武登时心一横,眼睛一闭,准备接受那直挺挺的一枪杆子的时候,门吱呀一下就开了,
  【呦,这不是顾大司令吗】尾音上扬到让顾玄武直犯恶心,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果然把呲牙咧嘴的表情收回去看到的就是那明晃晃的大金牙,那颗牙就直挺挺地立在那人的嘴里,在一口黄黑的牙齿里也竟不显得多突兀。
  想当初顾玄武也对他心生鄙夷。这人当他手下的时候为人卑鄙,不择手段,操着一口黑牙吐出来的却全是阿谀奉承。虽说看着别扭不过顾司令也受的快活。几番言语下来也就哄得顾大司令春风得意。不过小人的心思是当时的顾玄武想不得的,军队小小的内战就把人给搞没了,搜了几天也搜不到人,顾玄武还伤心了好几天,伤心他失去了一个所谓心腹,现在想想也真是蠢,那种人野心极高,在背后捅刀子也就手不留情。
  那人呶呶嘴:顾大司令,签吧。
  顾玄武想说点什么,好争取点时间,还没吐出一个音节来,就被一阵扣扣扣的敲门声刹住了车。
  【顾司令——】
  低沉好听的男声冲破了顾玄武的神经,平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这时刺耳无比。顾玄武一瞬间什么都听不清了,感觉就像去年折兵南山的枫叶林,红的黄的混在一起,凄惨的可以。
  【顾司令,丁大头的人在城北有分布,我们昨天晚上抓到了两个跑腿的小厮,他们给了通报名单……我进来跟您细说……】
  【别进——】顾玄武完全出于本能地说了出来,可马上脑袋就被抢口磕到了硬邦邦的桌子上。顾玄武登时就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眼里的马老二由于刚才一下的眩晕感黑了一阵,清醒过来还能看见他的眼神。
  ——像看一条狗。
  【您说什么?】外面的声音大了些,顾玄武仿佛能看到门外的张显宗低垂的眼睑和微蹙的眉头,空气中睫毛微微地颤抖,嘴唇轻抿,笔尖的小痣映的秀气的小脸,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悸动。
  他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夸一个人长得好看,这些都是听军队里闲聊的伙计们说的,军队里却女人,男人和男人那档事儿也在十几年的打打杀杀中见怪不怪,不过顾玄武还是在听到他们谈论张显宗后马上给了他一个房子。
  马老二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偏好男色这一点是出了名的。那年他们打拼到一个小镇子,马老二就从地上提起一个瑟瑟发抖的秀气男孩,在一帮人的起哄下进了屋子。男孩的呼救声格外凄惨,日上三竿的时候马老二提了裤子出来,身后没有一个人。
  他也记得第一次马老二和自家参谋见面的眼神,握着张显宗的手婆娑着向上,然后被张显宗嫌恶地甩开。
  明知会发生什么,却颤抖着声线。那话就像传说中深海鲛人流感眼泪突出的最后一摊血——再也无力化成玛瑙琥珀,便随着腥臭的海扩散开来。
    可顾玄武还是怂的。
  看着马老二眯起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欲望,顾玄武脑袋没来由地针扎似的疼。他稳了稳声线,让自己不再那么颤抖。
  【进来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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